她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双颊染上了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娇羞的红晕。
“你……你……还不快点放开我?要是再让我的未婚夫瞧见——”
“别再提他了!他根本不是你的什么未婚夫!”
“谁、谁说不是的?”水芙蓉心虚地反驳。
耿行风神色不变地说:“他叫杨均武,是你的表哥,不仅己有妻室,还有两名女儿,需要我说更多吗?”
那天回去之后,他心情恶劣透顶,在投宿的客栈房间里喝得酩酊大醉。
隔天醒来后,他头痛欲裂,好不容易等宿醉的情况稍微好转,他的情绪也稍微冷静过后,他立刻察觉事有蹊跷。
倘若那个姓杨的家伙真的是水芙蓉的未婚夫,看见他亲吻她,又听见他说她心里爱着的人其实是他时,怎么可能会毫无反应?
疑心既起,他便立刻着手查探真相,果然被他查出那个姓杨的家伙根本就不是她的未婚夫!
看来,她被他伤得太深了,才会到意抓表哥来当挡箭牌,试图将他给推开。他得更加努力,才能让她安心地走进他的怀抱。
两天前随口扯的谎言被揭穿,水芙蓉的表情有些尴尬。
“就算他不是我的未婚夫,那又如何?总之,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见她的态度仍激动,耿行风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暂且不提跟我走的事情,那我大老远从景阳城而来,你可否尽尽地主之谊,带我到杭州一带游山玩水一番?”他心想,出去走走、透透气,应该可以让她的情绪放松下来。
水芙蓉摇了摇头,正想要开口拒绝,想不到爹娘竟突然现身。
“去吧、去吧!成天在家里魂不守舍的绣花,老把针往自个儿的手指头上扎也不是办法。”
水芙蓉的俏脸一红,暗暗瞪了多嘴的青儿一眼。
从青儿那一脸愧疚的神情和爹娘的反应,她不用猜,就知道自己肯定被青儿给“出卖”了。
耿行风一听见这番话,立刻担心地抓起她的手,当他看见指尖的确散布着好几个小红点时,忍不住怜惜地低头轻吻,而这个举动让水芙蓉的俏脸更热了。
“不是说要游山玩水吗?走啊!”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急匆匆地走出大厅,就怕他又在爹娘面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耿行风微笑地跟了上去,在经过水氏夫妇时,他停下脚步,一脸慎重而认真地说:“伯父、伯母,我想娶芙蓉为妻,等我们回来之后,再向二位正式提亲。”
看出他神情和语气的认真,水耘楷和吕滟滟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好,等你们回来之后再谈,先带芙蓉出去走走吧,她这阵子在家里都魂不守舍的,原来是在思念你这个家伙啊!”水耘楷不小心脱口把女儿的心事给出卖了。
耿行风闻言又欣喜又心疼。“多谢伯父、伯母,先告辞了。”
他转过身,快步追他心爱的人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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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山明水秀、景致如画,跟北方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情。
在耿行风的提议下,他们包下一艘画舫游湖。
除了欣赏湖光山色之外,他这么安排其实另有用意——画舫一旦离了岸,四周都是湖水,她总没法儿插翅逃离他的身边吧?
耿行风早然伫立在船板上,看着心爱的人儿就在身边,他的心底涌上无限的满足与踏实。
分离半年己经够久了,这一次,他不再放她走了。
打从和耿行风一块儿登上画舫后,水芙蓉就强迫自己的目光只能盯着湖面瞧,然而即使不看向耿行风,她仍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那让她的心儿不争气地狂怦乱跳。
她暗暗地咬牙,气极了自己的不中用。
明明己经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要回到耿行风的身边,可是心底却极度渴望他的拥抱……
当她的眼角余光瞥见耿行风朝自己走来时,她僵了僵,犹豫着要不要走开,想不到天空却突然下起了雨。
为了不被雨淋得湿透,她跟他一块儿进入船舱。
或许是雨势突然转大,原本平静的湖面变得波涛起伏,船身也跟着晃动,她一个没留神,脚步踉跄了下。
“小心!”
耿行风不仅立刻扶住了她,还顺势将她搂个满怀。
“谢谢,我……我可以自己站……”
“我可不想要你跌疼了。”好不容易佳人在抱,他才没傻得放手。“芙蓉,这半年来,你过得好吗?”
听见他的问话,水芙蓉忽然感到一阵鼻酸,泪水也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转。
这半年来,她过得一点儿都不好,深切的思念让她心痛又寂寞。不论她怎么努力想要忘了他,却根本做不到。
看见她的泪水,耿行风的心里一阵不舍,他不仅低头吮去了她颊边的泪水,也顺势吻上了她的唇。
一丝挣扎闪过水芙蓉的心底,随即被她远远地抛开了。
她再也压抑不住对他的爱意了,在他的吮吻下,她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颈项,热烈地回应。
她的反应大大鼓舞了耿行风,半年的分离让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而此到船舱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其它人,没什么好顾忌的。
耿行风激狂地吻着她,大掌三两下就剥除她身上的衣衫。
他的大掌罩住丰盈的玉乳,火热地爱抚,而光这样还不够,他还低下头,吮吻她粉嫩的蓓蕾。
“啊……”水芙蓉娇吟一声,身子窜过阵阵轻轻颤。
他的亲吻与抚弄,掀起了一波波的欢喻快感,也让她不禁想起了他们曾经共度的激情夜晚,那一幕幕旖旎的回忆让她浑身发烫、四肢酥软,在他怀里摊成软泥似的,任他为所欲为。
然而,当他也褪尽衣衫,坚挺的欲望抵着她早己湿润的花心时,水芙蓉却像突然被泼了盆冷水似的清醒过来。
“不……不……不可以……”
她开始挣扎了起来,试图将他推开。
耿行风哪有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停下来?他一个有力的挺身,欲望狠狠冲进了她紧室火热的花径中。
两人结合在一起的销魂快感,让水芙蓉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娇喊。
熟悉的欢喻,让她难以抗拒,差一点就沉沦下去,但……这是不对的呀……
“不行!不行!你都己经有妻室了,怎么还可以这样……快点出去……快点……”她哽咽地推打他的胸膛。
“芙蓉,我没有妻室,我没有成亲。”耿行风说道。
“什么?”
水芙蓉惊愕地愣住了,正想要问个情楚,耿行风却开始在她身体里冲刺了起来,害她好好的一句话变得支离破碎。
“等……等等……你这样……啊啊……我……我没法儿……没法儿好好说话……”
见她执意非把事情弄情楚不可,耿行风也只好勉强压抑住想要纵情驰骋的欲望,暂时停了下来。
他的额抵住她的,气息因苦苦压抑欲望而显得粗重。
“芙蓉,我没有娶聂依依,我己经和她解除了婚约,这会儿,她应该已经成了郡王夫人吧。”
“真的?”水芙蓉诧异极了。
“千真万确。”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她嗔怪。
“天地良心,我两天前就想告诉你了,可是你却突然冒出一个‘未婚夫’,堵住了我的口,害我快嫉妒死了。”
“嫉妒?”
水芙蓉既讶异又有些好笑地望着他,怎么也无法想象这两个字竟会出自一个宛如王者般的男人口中。
“没错,我嫉妒任何拥有你的男人!不过以后我谁也不必嫉妒,因为你是我的。芙蓉,这趟到杭州来,我是要向你爹娘正式提亲的。”
“真的?”水芙蓉的眼底漾着泪光,心里感动极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然会急转直下,当初阻碍他们在一起的原因,如今己不存在了。
“当然是真的。”他深情地抚着她的脸。“芙蓉,你愿意跟我回景阳城吗?我不要你当妾,不要你当奴婢,只要你当我的妻子,这辈子只有你一个。”
感动的泪水,自水芙蓉的眼眶淌落,一颗颗晶莹又美丽。
“我愿意。”
终于听见她肯定的答复,更行风的胸口涌上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满足。
他差一点就失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最珍贵的人儿,幸好一切还来得及,他终于又拥有她了。
“我的芙蓉,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这辈子只属于你……”水芙蓉心悦诚服地附和,心里不再有任何的疑虑或是顾忌。
深深相爱的人,就该彼此相属啊!
耿行风吻住她,满腔的热情,让他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更加肿胀。
他开始律动了起来,而在他一次又一次强劲有力的冲刺之下,她丰盈的双乳也弹跳晃动,那景致销魂至极。
耿行风伸手罩住一方浑圆,火热地爱抚,拇指拨弄着早己挺互的ru尖,逗得水芙蓉娇喘连连。
分离半年,深到的思念;不曾熄灭的热情这一刻全倾泄而出,他们两人的身躯紧密地交缠结合,谁也不想离开谁。
结果,雨停了,放晴了,船舱里的两个人还舍不得出来。
反正花钱雇船的就是老大,所以船夫也识相的不去打扰这对有情人……
尾声
三个月后
水芙蓉在青儿的陪伴下,坐在庭院的一座石亭中。微风徐徐,令人心情舒畅,而她的唇边也始终噙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和耿行风成亲已经一个多月了,她的夫君依旧忙碌,每天一大早就出门了,但她知道不论他有多忙,傍晚一定会赶回她的身边,陪她一块儿用晚膳。
当心里深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就连等待的心情也是甜蜜的,尤其她知道等他回来之后,一定会先给她一记温柔而醉人的亲吻……
水芙蓉闭上眼,温煦的天候和舒适的微风让她昏昏欲睡,就在她的眼皮逐渐下沉的时候,突然听见小孩儿的哭声。
她疑惑地抬头望去,立刻惊喜地睁大眼。她不仅看见了耿行风,他的身后还跟着杜长兴和苏凤儿。
“杜大哥、风姊姊!你们怎么来了?”
不仅他们来了,还将他们的孩子杜宝庆也带来了,刚才她就是听见了杜宝庆的哭声,不过这会儿那孩子己被他娘给哄得止住了哭泣。
“我们来探望你啊!”杜长兴笑道。
“今天过得怎么样?”耿行风关心地问,目光自从一看见爱妻之后,就再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很好啊!”水芙蓉微笑地回答。
她望着他,眼中浓情满溢。恐怕到了七老八十,她仍会用这样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深情地注视着这个她深爱的男人。
看着眼前清丽绝美的人儿,耿行风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面颊轻轻一吻,而这亲昵的举动让水芙蓉羞红了脸。
“杜大哥和风姊姊在一旁,别这样。”她娇嗔道。
“有什么关系?”耿行风根本完全不以为意。“我跟他们是什么交情?他们很识相,会假装没看见的。”
杜长兴哈哈大笑,点头附和。
“没错没错,两位请继续,不用客气啊!”
像是为了怕脸皮薄的水芙蓉困窘,杜长兴索性搂着爱妻转过身去,佯装欣赏着庭院的景致,甚至还煞有介事的指指点点,一会儿说那朵桃花开得美,一会儿又说那棵树生得好。
水芙蓉被他们的举动给逗笑了,而那娇美的笑靥,让耿行风情不自禁地想要将她搂进怀里,好好地吻个彻底。
就在他正打算将心中欲望付诸实行的时候,水芙蓉的眉心突然蹙起,纤纤玉手更是匆匆捂住嘴儿。
耿行风见状,脸色随即一变。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他关心地问。
水芙蓉没法儿说话,只能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听见他的话,杜长兴和苏凤儿关心地回过头。
见了水芙蓉的神情和动作,苏凤儿眼睛一亮。
“妹子该不是有喜了吧?”
“嗯,是啊。”水芙蓉娇羞地点了点头。
“真的?那真是恭喜了!”苏凤儿笑道。
“太好了!那将来咱们宝庆可有玩伴了!”杜长兴也笑得合不拢嘴,由衷替好友感到高兴。
水芙蓉很想说些什么来谢谢他们,但反胃难受的感觉,让她没办法说话,也怕一开口,真会克制不住地当着客人的面作呕。
耿行风不忍见她这么难受,决定将她带回房里去好好歇息。
“抱歉,失陪一下,两位请自便。”
“无妨、无妨,身子要紧,快带她去歇息吧!”杜长兴说道。
耿行风点了点头,立刻抱着爱妻匆匆离开。
虽然将远道而来的客人晾在一边有些失礼,但此到再没有什么比他怀中的女人更重要了。
早在爱上她的那一到起,她就是他这辈子最最重要的人儿了。天大地大,心爱的人儿最大!
【全书完】
编注:别错过橘子说754【唯爱独尊之一】《皇子踢铁板》。
后记 朱映徽
暑假到了,天气愈来愈热,就连新闻都不忘提醒大家:太阳毒辣,紫外线过量,需注意防哂,小心中暑!
这么恐怖的天气,当然还是安安分分地躲在家里比较实在,不到傍晚尽量避免出去外头趴趴走。
既然窝在家中,午餐通常就吃得很简便了,这么热的天气不适合下厨开伙(加上有时懒隋~~),所以弄份轻食最适合,反正夏天要穿上美美的裙子和洋装,顺便减肥一下也好。
通常我会冲一壶茶,然后烤个贝果,抹上德国培根奶酪酱,再不然就是厚片吐司上奶酥酱,再送入烤箱烤得香喷喷的,吃起来就十分美味啦!
不过避暑归避暑,若是刚好碰上不错的展览或是括动,就算冒着飙汗的危机也是要捧场的。
最近在台北国立历史博物馆展出的‘微笑彩俑—汉景帝的地下王国’特展,就成功地要把我从凉爽的家中给‘勾’出去了。
当初知道有这个展览时,就早早买好了预售套票,由于是要跟朋友一块儿去的,因此还要‘乔’一下时间,可能会在热昏头的七、八月份挑个周末过去,除了看展览之外,还可以顺便到旁边的植物园去赏花、拍照(正值荷花盛放季节),当然也一定要去挹翠楼喝茶休息一下的。
如果你也在七、八月的某个周末到历史博物馆和植物园去,说不定我们还会正巧擦肩而过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