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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魅新娘 page 9 作者:黑田萌

  “良子!”他沉声一喝。“别再提了。”他命令的说。他现在的心情已经有点恶劣,她居然还在他面前煽风点火、火上添油。

  她垂着头,委屈地红着眼眶。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不甘心地问。

  “你见过了。”英司懒懒地应着。

  “我见过?”她怎么没印象“上次你不是在这里见了一个年轻女人吗?”他觑了她一眼。

  “是她?”她陡地一震。原来森川的女儿就是上回在这儿看见的那个年轻女孩——那么清纯的女孩竟是森川的女儿,这怎么可能!?

  “就是她。”英司冷冷地说。

  “她——”

  “良子,”他打断了她,“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她,明白吧?”

  “是。”觑见他那冷峻的眼神,她识相地住了嘴。英司不喜欢啰嗦唠叨的女人,而她向来也不是个啰嗦唠叨的女人.“我先走了。”

  “嗯。”他默默地背过身去,那高大的背影看来竟有些黯然深沉——这天晚上,英司的心思已完全不在店里,他脑海中一直不断思索着——知里真的和森川联手在鬼冢家“坑钱”吗他心疼的不是那五百万,而是知里如果真是存心欺骗他的话,他会怎么办把她赶出鬼冢家?和她划清界线?还是将计就计地使用她的身体加奈去世后,他已经很久没对女人心动过,而这个让他死寂的心又复活过来的女人,他能信吗午夜时分,他回到了总部。

  看到他提早回来,门口的护院都相当惊讶。

  经过知里房门前,他犹豫了一会儿;该把她叫起来问个清楚吗?她会给他什么样的回答突然,他怀疑起她跟他在一起的动机。她为什么要跟他发生关系?难道跟他睡只是为了能更名正言顺地从他这儿得到好处她把自己当什么?又把他当什么!?

  想到这儿,他的胸口倏地暴涨起澎湃的怒涛;他向来是个沉得住气的男人,但不知怎地,只要事情一牵涉到知里,他就变得躁狂易怒……该死,他就真那么爱她!?

  “森川知里!”他刷地拉开她房间的外门,然后连鞋都没脱地直朝她睡觉的内室走去。

  知里在半寐间听见他的叫声,连忙翻身坐起;还没回过神来,英司已经拉开了内室的门。

  在微弱的灯光下,她觑见了他脸上冷淡却又愤狷的俊脸。

  “怎么了?”他干嘛连名带姓的叫她?而且还是在这样的三更半夜……纯真的脸庞、无邪的眼神、这是她的“假面”?还是她的“真我”!?

  他砰地拉上门,笔直地朝她扑去,什么都不说地便扯开了她的衣襟。

  “啊!”知里惊叫一声,整个人被他推倒在榻榻米上。

  英司近乎残暴地蹂躏着她的娇躯,那举止及神情让知里倍感心惊。

  “不要!”她试着推开他,却不敌他的劲头儿。

  “不要?”他抬起眼,阴森的盯着她,“和我睡一次就有五百万,你不要?”他语意轻蔑。

  “你……”她拧起眉,一脸受伤且屈辱的瞪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陪我上床就有第二个五百万、第三个五百万、第……”英司冷笑。

  “你说什么呀?”她怒不可遏,“你把我当妓女吗!?”

  “难道你不是?”他无情地问。

  原来他真的把她当成拿钱办事的娼妓,知里的心顿时一凉。

  “你可恶!”她奋力地挣开他,眼底跳动着悍然的怒火。

  “告诉我,你把钱拿去哪里了?”他向她逼近,言辞咄咄地问。

  “我……”她想,他大概是知道了。“我——”

  “你跟森川蛇鼠一窝,为的就是从鬼冢家捞到好处吧!?

  “你误会我了!”她是骗了他,但却不是存心的。“我爸爸要做生意,他需要资金,所以……”

  “做生意?”他忽地上前攫住她的手腕,恨恨地说:“你爸爸可不是这么跟良子说的!”

  “良子?”这关良子什么事?她不解。

  他恶狠狠地瞪着她,“你爸爸带着大把钞票到良子的店里去,还把她店里最红的两个女孩带出了场,你说,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知里神情错愕,“我……我……”难道她爸爸说要做生意都是骗她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愤恨地甩开她的手。

  知里怔然地趴在榻榻米上,什么话都讲不出来;她不是默认,而是太震惊,她没想到父亲竟会骗她,一次又一次……看着她沉默不语,英司不理智地将她的沉默当成无话可说。

  他像一阵狂风似的卷住了她无力的身躯,以最无情粗暴的方式攫夺了她的嘴唇。

  知里不愿意被他如此对待,但又消极地认为这是她该受的惩罚。

  他剥开她的衣服,狠狠地揉捏着她凝脂般的浑圆;她疼得咬紧牙根,却是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出口。

  觑见她眼尾薄翳泪花,英司心里不觉一阵揪紧——不,她是罪有应得,他不必觉得愧疚,更不需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罪恶感!

  他将她柔弱的身子扳过去,“转过去,我不想看你的脸!”他残忍地说。

  知里的眼泪在他把她扳过去的那一刻,悄然滑落——他托起她的臀,扯落她的底裤,将自己因为盛怒而坚挺着的男性骄傲沉入了她还没准备好的体内。

  “啊!”她疼得惊呼出声,泪水更是无法控制地狂泻着。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将那种痛楚转移至手背上。

  英司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她,狂狷地在她身体里发泄着满腔的怒气及恼恨。

  他发现自己恨的不是她的欺骗,而是他竟无法自欺骗了他的她身边抽离!他舍不得放弃她,也不甘心就此离开她,知里忍下了身体上的痛楚,却熬不过心灵上的伤害;她没有吭半声,只是不断流着眼泪。

  “怎么不出声?”她的无声及毫无反应令英司莫名地懊恼起来。他从她身后掐住她的颈项,“不够舒服,嗯?”说着,他更急遽、更猛烈地深入她。

  他越是嘲讽她、伤害她,知里就越是不表现出她的脆弱。

  渐渐地,英司掐在她颈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强烈,她感到一阵晕眩,整个人几乎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

  她虚弱地趴在榻榻米上,眼泪流干了,就连原本紧咬着的牙根也松了……她觉得脑子一片浑沌,只知道英司还继续蹂躏着她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英司终于自她身体里抽退——知里没有起来,甚至连翻身的力气也尽失;她合上沉重的眼皮,恍恍惚惚地进入了梦乡。

  这个晚上,她作了一整夜的恶梦,而最恐怖的是——她不知道自己都梦到了些什么?

  翌晨早餐时,英司“不意外”地缺席了。

  “知里,你没事吧?”觑着知里沉郁忧悒的脸庞,鬼冢雄三立刻嗅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

  “没事……”她心虚地摇摇头,并勉强地挤出她今晨的第一记笑容。

  “没事就好……”鬼冢雄三不只眼亮,就连心也是毫不含糊,两个年轻人的一举一动哪逃得过他的“明察秋毫”?不过既然知里有难言之隐,他还是别追问的好。

  “义父……”知里略略意识到他是因为体贴而不多加追问,心里自是充满感激。

  鬼冢雄三的慈爱体恤让她无由地忆及英司昨夜的冷酷粗暴,一股委屈及心寒让她的泪水乍然溃堤。

  “知里?”鬼冢雄三惊愕地望着她,而一旁的铁也也因为她的哭泣而惊急得流下泪来。

  “阿姨……”铁也扑进她怀里,一边掉泪一边安慰着:“你别哭,我会保护你的。”他擦去眼泪,一副坚强的模样。

  “铁也……”看着他天真诚挚的脸庞,知里更是难过。

  鬼冢雄三一叹,“英司又怎么了?”能让她如此情绪失控的除了英司,大概也没别人了。

  “不关他的事。”她摇摇头,胡乱地拭着眼泪。

  “不能告诉我?”看来,想从她嘴里问到些什么,是不可能的。

  “真的没什么……”知里抱住铁也,声线哽咽。

  “让我替你教训教训他吧!”鬼冢雄三自位置上站起,对她慈祥地一笑。

  “不……”教训他?那不是教他更恨她吗?“真的不关英司的事!”

  “你骗不了我的。”他抿唇轻笑着:“我的儿子欺负了我宝贝的干女儿,我这个做父亲的怎能不闻不问?”话落,他缓缓地步出了饭厅——“英司,英司……”鬼冢雄三毫无预警地拉开了英司的房门。

  一听见父亲苍劲的声音,英司忙不迭地从被窝里翻身而起。

  鬼冢雄三拉开了门,神情俨然的站在门边盯着他,问道:“又怎么了?”

  “什么?”他微愣。

  “你跟知里又怎么了?”鬼冢雄三一脸严肃地问。

  英司冷漠地一叹,“她都跟您说了些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他沉着脸,看来很不高兴。

  英司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以冷静的口气问:“父亲,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唔。”鬼冢雄三点头,并席地而坐。

  “您当初为什么答应让森川的女儿进鬼冢家?”这是他一直纳闷却也始终没问的事,“难道您对森川及他背后可能隐藏着的幕后黑手没有一点戒心?”

  鬼冢雄三顿了顿,忽地一笑,“当然有。”

  “既然有,为什么要让她进总部,甚至还认她做干女儿?”

  “赌。”鬼冢雄三沉着地凝睇着他。

  “赌?”他皱起眉心,无法理解。

  鬼冢雄三轻轻颔首,“我一直觉得在这件事情背后,还隐藏着另一个阴谋,让知里进总部就是为了将这个阴谋给引出来。”

  “父亲既然觉得事有蹊跷,为什么还对她——”

  “英司,”鬼冢雄三打断了他,“你觉得知里也有份?”

  “难道您觉得她没有?”英司负气地说。

  鬼冢雄三爽朗地笑着,“她刚进总部时,我的确还有些提防着她;但现在,我觉得她只是一颗被控制牺牲的棋……”

  “父亲,”英司不甚认同,“也许她不是棋,而是操纵棋局的人。”

  “我不会看错人的。”鬼冢雄三肯定的说。

  “总之从今天起,我会防着她。”见父亲如此坚定,英司识趣地不再多说。

  鬼冢雄三莫测高深地一笑,“英司……”他指着英司的胸口,意味深长的说:“你一直是动“这里”的人,怎么会突然被蒙蔽了呢?”

  “父亲……”听完他的话,英司聚拢的眉间倏地打上了十数个难解的死结——黄昏时分,新宿街头亮起了缤纷霓虹;而不夜城的歌舞伎町也开始了一天的营运。

  为了证实英司所说的事情,知里来到了她父亲最常出现的居酒屋,并从老板娘口中得知父亲正在车站附近,一家名叫“友梨”的芬兰浴里。

  向友梨的柜台查询到她父亲真的在里面后,知里便在门外守候着他。

  因为这里是芬兰浴,所以出入都是一些寻欢的男人;她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站在门外,难免引来一些男人的觊觎。

  “小姐,你是新来的吗?”三名街头混混似的男人围住了她。

  “我……我不是……”知里羞急地表明。

  “那是来找人的啰?”其中一名男子打量着她,“找老公还是男人呀?”

  “放着这么漂亮的女人不爱,你男人一定是瞎眼了。”

  “不如让我们来陪你吧!”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调戏着她,其中一人甚至开始动手动脚。

  “不要!”她退后两步,又惧又恼地抗拒着。

  “你们做什么?”突然在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威喝。

  知里猛一怔——因为在那一瞬间,她以为是英司来了。

  “关你什么事?”仗恃着人多,他们嚣张地呼喝着。

  “我是梅崎组的广川。”他的唇角漾起一抹冷笑,“你们在我地头上闹事,还说不关我的事?”

  “梅崎的广……广川!”一听他的名号,三人脸色倏地刷白。“对……对不起……”三人惊慌地只想逃离现场。

  “回来!”广川沉声一喝。

  三人怯懦地回过头来,“广川先生,还有什么事?”

  “你们好像还没跟这位小姐道歉?”他说。

  “是,是……”三人紧张兮兮地朝知里打躬作揖,“对不起了,小姐。”

  “滚!”广川面无表情地说。

  他的一个“滚”字听在他们耳里,活像是“赦免”似的,让他们三人如惊弓之鸟般地夹尾而逃。

  “谢谢你。”看着眼前这名高大英挺、面貌粗犷而性格的男人,知里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的声线低沉浑厚,像极了英司。

  “你不应该站在这里的。”他说。

  “我是来找我父亲的……”知里嗫嗫地说。

  “你父亲是——”

  “森川光男,他……他在里面。”她怯怯地回答着。

  “噢?”广川突然哼地一笑,“原来你就是被送进鬼冢家的那个女人?”他上下打量着她。

  知里感觉出他话中微带谑意,不禁有些羞恼。

  “在这里等着,我去叫他出来。”话落,他迳自步入店里。

  知里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他与英司实在是太相似了,如果硬要挑出什么不同之处,那就是他感觉起来比英司更冷峻,比英司更“危险”!

  第七章

  十分钟不到,森川意兴阑珊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做什么?”他表情有点不耐烦,但口气还算和缓,毕竟日后还得靠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供应他呢“爸爸,”知里蹙起眉心诘问他:“您把五百万都花到哪儿去了?”

  “你这丫头是什么意思?”森川机警地反应着。

  “英司说您到良子那里去摆阔挥霍,是真的吗?”知里声音哽咽。

  她为父亲作了这么多牺牲,而他却只是一再地利用她的心软,他的所作所为真是让她太心寒了。

  “什么摆阔嘛?”森川见她脸上微带愠色,口气马上一变。每个人都有罩门,都有弱点,而她的弱点就是心太软。“你也知道做生意是要应酬的,我绝对没有充阔挥霍……”

  “爸,”面对着如此“皮”的父亲,她无奈地说着,“那些钱是要还的,而且您到良子那里去,英司很生气呢!”

  “他气什么?”森川眉梢一挑,“我把钱花到他围事插股的店里,他还不高兴吗?”

  “那五百万是跟他拿的,而且我没告诉他钱是要借给您的呀!”想起英司对她的误解,她不觉眼眶泛红,“爸,您不论如何都要争气一点,不然英司他会气我一辈子的。”

  听她开口英司,闭口也英司,森川似狗一般敏感地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你现在是鬼冢老爷的义女,跟他也勉强可算是平起平坐,干嘛管他高不高兴?”他决定套她话。

  “他……”知里支吾地答着,“他好歹是我义兄……”

  “知里,”森川盯着她微微羞红的脸庞,“你跟他……不是有什么吧?”他这个女儿没心眼儿,心里有什么就会全表现在脸上。

  “没有啊!”她心虚不已。迎上父亲试探的眼神,她立刻低下头来;话锋一转,她将话题绕回原位,“总之您别让我失望,也别让我在英司面前抬不起头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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